新葡京官网   >  资讯动态   >  学问交流

建筑师与“人文城市”设计

学问交流
2016-07-18

  “建筑师”,源自希腊文的“领袖”和“木匠”,是个古老的词汇。如今,人们已将建筑师视为具有设计和建造等全面常识的独立专业人士,在国外它是在文艺复兴时期被确立,而在中国基本上是20世纪20年代以后事。

  对建筑师对城市文明乃至人类文明的贡献,德国大文豪歌德有一系列壮美敬畏之辞。建筑师的名言被提炼成设计精髓的例子越来越多,密斯•凡德罗的“少即是多”正是之一。他用这句话旨在表达两个设计原则,将建筑的表情建立在最基础的结构元素之上;设计者要试图去掉所有让视角凌乱的元素。

  作为建筑师的创作观,应该必须将建筑视为城市的“记忆”,并认为建筑物和人类拥有的记忆一样,可能是一种“病态的”或“推进的”,因此建筑师要致力于使自己的作品唤起记忆的特质,城市的纹理是这些建筑的“储存库”,应被敬重,尤其不应该大规模的拆除和整体重建,在这方面城市管理者、开发商、建筑师各负其责。  有学者指出,城市并非一种单纯的物质存在,它更是一种学问环境,作为学问传播中仅次于语言的一项最宝贵的集体发明,城市为人类带来了伟大的交流。近年来在中国的城市急速发展变化中有不少值得反思的地方,利弊与得失的分析也对发展走向提供了价值。

  从发展观上,现代化的过程被曲解,城市不再是公众安居乐业之所,而成为获取最大利益的机器,从而导致长期以来品评城市建设的尺度标准被改变,城市与建筑问题的基本目标越来与本质规律大相径庭;从学问记忆上,中国许多城市都变成了“失忆之城”,在当下,价值信念和价值理性萎顿,追求表面喧嚣与繁荣的景象,从而营建了一批盲目、混乱、肤浅与空洞的建筑,“诗意栖居”离大家越来越远;在建筑形式上,目标太过迷失,追其根源在于对城市建设的误读。

  无论在重庆,还是在城固,不论在西安,还是郑州,城市建筑创作盛行着毫无道理的“形式”堆砌之“作品”,这批建筑对城市的危害是“千楼一面”,对建筑创作与发展的毒害更可怕,它会使国人本来就不完善的建筑理论越来越陈腐,使建筑实践越来越依赖与形式主义的“游戏”,但也要看到全国已经有一批建筑师不为“形式主义”所动,坚守着相对朴素、平时作风的本质化设计风格,空间、环境、场所感很强,体现了一种建筑学问的自觉,在建筑创作中要勇于倡导一种走向反思的设计学思考,要敢于对当下的批判与重建,要透析反审美的愉悦,要鼓励崇尚乡土与地方性。

  2014年3月中旬国务院颁布《国家新型城镇化发展规划(2014-2020年)》,它使中国城镇化建设的提质提上议程,以山城重庆为例,大城市发展的精神与新型城镇化建设的双重目标都不可丢,尤其要务实地研究重庆山地城镇化建设面临的诸问题。概括地说,山地城镇化涵盖了土地城镇化、人口城镇化、空间城镇化的优化组合与拓展特征,在本质上是基于山地资源差异化的空间利用形态,如何引导人口与用地等城市发展资源,在空间和布局上非常规的推进特色城镇化,这种区域规划设计思路的调整,必然要影响到建筑创作上,如依山就势的建筑群体布局,顺应地形的道路系统,线面结合生动的景观设计,建筑与自然坡势融为一体的自然植被保护设计,建筑细部强调光影变化与质感的表达方式等都是新型城镇化建设项目要考虑的策略与品质。
  建筑师如何能为“人文城市”建设出力的问题很早就已提到日程上。德国著名社会学大师舍勒说“现代性不仅是一场社会学问的转变,根本上是人类本身的转变,诗人对身体、欲动、心灵和精神的内在构造本身的转变。”
  由此看待北京、上海、天津、重庆四大直辖市,近年来在不同层面上提出的形式各异的“人文城市”建设说,至少认为是一大进步。“天—地—人”是一个以人为中心的动态系统,它反映出一个极为重要的思想:人受制于自然,但同时又可利用并改变自然。人的价值正在与能够寻找和创造有利于人与自然、人与物的最佳关系。这种古有的人与自然的朴素生态观,还影响到今天。

  过去的城市景观设计应在已建成的基础上再补充并完善,不可甩开现状,而一味追求高标准,丢失城市文脉。体现“人文城市”的特色,必须包括对历史学问遗产的敬畏,将现代学问设施有创意的提升,从而实现优秀学问传统和时代精神的高度融合,城市特色,不在于国际化度,而在于是否保持住了学问底气与设计灵气,要反思自己是否找到了可持续设计的人文性。

节选自《重庆建筑地域特色研究》

文章转自:品建筑

XML 地图 | Sitemap 地图